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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ay Hungry, Stay Foolish.

September 16th, 2011 by Jamie

2005 年,Steve Jobs 在 Stanford 畢業典禮上演講,最後送給了在場的年輕人一句「Stay Hungry, Stay Foolish.」這個演講後來被廣為流傳,各種中譯版也紛紛出現,有些人把這句話翻譯為「求知若飢,虛心若愚」,《Cheers 雜誌》則把這句話翻譯為「飢渴求知,虛懷若愚」。無論如何,我認為這些都是錯誤的解讀。

什麼叫 Hungry?

美國人不會用 hungry 來形容對於知識的追求。對知識,他們用的是「好奇」(curious) 這個字。一個求知若渴的人,叫做「intellectually curious」或是「eager to learn」,但絕對不會是「intellectually hungry」,也極少是「hungry to learn」。

用到 hungry 的時候,針對的「成功」,也就是「hungry for success」。所以 Steve Jobs 的「Stay Hungry」,根本不是叫你去求「知」的意思,他真正想說的,是要你去不停的尋找成功,永遠不知道滿足。為什麼?因為創業者最常犯的錯誤,除了做出沒人要的東西之外,就是太快滿足於初期的成功,接著開始以為自己是神,再也不會失敗。

楊致遠就是最好的例子,90 年代末期 Yahoo 叱吒網路圈後,他開始陶醉於成功之中,成天打高爾夫球、旅行,結果呢?快轉十年之後,Yahoo 現在的市值等於他們手中持有的阿里巴巴股票,也就是說這家母公司是一毛不值。為什麼?因為他失去了 hungry。

回頭看 Steve Jobs,過去 14 年來,他像一頭肌餓的猛獸,永遠不會滿足,Mac、iPod、iPhone、iPad 一招接一招,不停直搗對手的心臟,如果不是因為健康狀況,他大概永遠沒有停歇的一天,這,就是 hungry,這,就是 Fox 寫的「稀有的豬」。

什麼叫 Foolish?

美國人也不會用 foolish 來形容虛心,虛心叫做「humble」、叫做「be a good listener」、叫做「be open to new ideas」。而 fool,根本不是「虛心的人」,fool 是「笨蛋」的意思。

「You gotta be a fool to believe that will work.」(你一定是個白癡才會相信那東西會成功) 是所有的創業者最常聽到的,而 Steve Jobs 想告訴你的,就是別理他們,繼續當你的傻瓜。因為要革命,你就註定要在眾人的誤會中孤獨的前進

所以各位創業者,記住 Steve Jobs 的 Stay Hungry, Stay Foolish. 然後一輩子都不要停止戰鬥。

Stay Hungry, Stay Foolish, People!

第四屆 appWorks 育成計畫,歡迎你來跟我們一起當傻瓜。

(image via)

  • RIP, Steven Jobs.

  • 是的,就像 X-men 一樣

  • 你想這句話是對的就是對的,你就受用了。你想這句話是不對的,那麼它對你就沒意義了。 
    你想這句話對你來說是什麼意義,那它就有那個意義的價值。

  • 剛想到一個新的翻譯… 當個笨蛋就會永遠挨餓 XD

  • Brian Wang

    由別人的口中說出這話,也許還有各自表述的空間,但若是素來張狂的Steve Jobs講的,再對照整篇講稿,我認為他想說的是:人生苦短,不要活在世俗的眼光與期待中,要如飢餓般的無止境的去追尋挖掘,並無視旁人的眼光,當個自在清明的傻瓜。

  • Ponyzx056

    大家加油 堅持理想 築夢踏時實

  • 阿瑞

    若以直譯法來論, 停留在飢餓的狀態,停留在無知的狀態, 以禪學來看,其實已說明了一切,求知若飢, 求取學問無止盡, 保持在飢餓的狀待下永遠不滿足, 以一個初學者來看待所有你曾經知悉的, 虛心若愚, 讓自己的心永遠保持在虛懷若谷的情境中, 學習永無止境, 朱子所謂精思,所謂虛心涵泳,孔子所謂温故而知新, 以異於記問之學者,在乎此也。如同創業一般, 不要拘束在細微的地方, 細微的地方是用來發現而不是用來爭辯, 所謂成功總在細節處, 道理便在此。

  • 這篇很棒!能不能借為引用呢?

  • 請用

  • 昆蟲

    Saying that “美國人不會用 hungry 來形容對於知識的追求。” is simply wrong. Figuratively speaking, it is pretty popular; You can simply go to google and see millions of the quote: “hungry for knowledge”.

    Literally speaking, hungry for knowledge does not make sense, of course.

  • Okay. Based on my 6 years of experience living in US, I never heard people use that expression. Of course I can be biased as I mostly lived in New York.

  • Half-Blind

    「求知若飢,虛心若愚」的翻譯是挺正確的,我只能說你對英文的理解有些片面,但如何理解是你的自由。
    hungry不只可以是對知識的渴望,甚至可以用做心靈上的spiritual hunger。我想Steve Jobs 在這裡指的是對自己所愛的事物的渴望。前文中 Jobs提到他愛上了一堂calligraphy英式書法課,當下學習全憑興趣,對他是完全沒用的。誰知道多年後,創造了Apple完美的文字排版。
    比起hungry這個字,curious會顯得比較隨便,前者是求知欲,後者是對好奇心,追求的程度上有所不同。
    重點是,Jobs才不會建議畢業生去追求成功,這根本是和他的本意相反!! 在他的演講中有說過,「你的時間是有限的,不要浪費它來活別人的人生」,Jobs追求的不是他人眼裡的成功,也許也不是他自己眼裡的成功,而是心之所向,身之所往。

  • Half-Blind

    再說”stay foolish”, 雖然不能直譯為虛心,但卻是希望畢業生們可以不自滿,不做井底之蛙,「要總認為自己是笨蛋,知道的還不夠多。」
    humble可以是虛心,也可以是貶義詞,有粗鄙懦弱之感,日常中比較少用到,通常會直接說”不要驕傲”。be a good listener直譯當個好聽眾,也就是說在和人相處時,要用心傾聽別人的心聲或苦處,有同理心,而不常是虛心聽取別人的意見。Be open to new idea 倒是和虛心差異不大,前者比叫像是尊重他人不同的看法,後者是虛心接受他人的意見。前者把兩方放在同一平面上, 後者則是把自己壓得更低一些。前者也可以是指不同的看法,新的看法,或新知。

  • Half-Blind

    我不認識Jobs,不了解他的行為,不知道這是不是他會說的話,但是我知道Jobs的這句話,本來就不是專門給創業者聽的。這句話是他在Stanford 大學畢業典禮上,講給現場的社會新鮮人聽的,本意就是鼓舞。這句話,沒有陷阱。
    (若真的要說有小瑕疵,翻譯中的’求知’,會有種限定在書面知識的感覺,而原文是指比較廣義的,學習你所喜愛的)

  • Cindy

    語言是活的,一直不斷的在改變,這樣的用法也沒有甚麼不對。You never heard people use that expression doesn’t mean this is wrong.

  • chris

    感謝本文,啟迪我心
    〈保持衝勁,保持理念〉 #

  • Austin Chen

    「飢渴求知,虛懷若愚」 不過是以儒家思想來釋義罷了!

  • 謝至中

    賈伯斯是個成功的創業家
    因獨特的風格跟見解總是能洞察趨勢
    這也是他一直堅持創新突破的原因
    虛心求教似乎不是他的特質
    而是強調能夠更好,更棒
    就像蘋果起步時他的那份熱情,理想
    他的渴望並不會因為現在坐擁數千億美金而減少
    知識則是知道越多才發現不知道的更多
    但就是持有著那股傻勁
    重複的去做明知道一輩子都做不完的事情
    沒有人是完美的,但最重要的是不斷超越自己。

  • Hm Ivan Chang

    重看了steve jobs的影片後又找一次相關的文章,剛好看到這篇! 我只是想對五年前的thought leader之晨兄說,Jobs這句話背後想告訴大家甚麼或真正想說甚麼是見仁見智,應該改為”Jamie”的解讀或看完後”Jamie”想告訴大家甚麼比較妥當! 不需要藉由Jobs來說你自己想說的話! Jobs並沒有把話說死,所以你也不可能知道Steve Jobs真正想要傳達的意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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